那麼,村上先生

的確想寫什麼就快寫,拖了幾天就是一個文字便秘的狀態。那天整理村上去布拉格領獎的新聞,想起十年前《挪威的森林》在我家躺了兩個月的往事,想來抒情一番,現在總之是抒不下去。從那時至今,對我來說「看村上的時候」一直未曾來到,他還是「我好友最喜歡的作家」。但當我仔細想想我所謂人生希求的「復歸完整」的世界,那夢境╱現實的分野,其實也不過是從世界末日到冷酷異境之間吧!然後我去翻總集本,妳確實說過關於村上的兩個世界。
始終距離之外又有點熟悉感,十年來我一直通過妳的眼睛在看村上。那村上對我到底是怎樣?可能類似存在於鄰居太太口中的隔壁老王。媽啊。

我想妳很了解小村的主角的人生觀。裡面的「我」總是在尋找一個出口,尋找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裡,一切更為完整。他終會遇到另一個自己,那個自己,有他在這裡所失落的、所被損害的一切。
我想Sputnik的戀人重回了這一個主題,「也許小菫在【那邊】已經找到了擁有黑髮和潤澤性欲的妙妙, 她們幸福的在一起,激烈的做愛……」當然,同一個主題還是有不一樣的開展、結束,及「可能性」。我要說的是,他的主角總是試圖要找回失落的自己,一旦找到他終能「重新完整」。
不過我想到也有另一種途徑。也有另一種方式。我想到人是很複雜的,擁有許多、許多面。就像是透過折射看你自己的臉一樣。也像是「雙生」一樣。找回你所失去的可以讓你自己完整,而切割難道不是另一種完整?切割,繁複,深邃……也許那是在這個世界活下來的更好的方式。你有多少面,就能應付多少崎嶇的世界。
                           ──小白。20000116


我想切割不是我的方式,我可能是一路丟棄一路往前,如果說我還隱隱憧憬著某個應許之地,認為自己在走向一個終將到達的所在。然而世界末日和冷酷異境裡,我喜歡的也是異境。我們都不是會留在末日裡的人。想到這點我又不由動搖,也或許我打從心底根本才不相信什麼救贖的存在。
鈴聲依然還不響。沒有約定的沉默一直充滿空間。但我不急。已經不需要再急了。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可以到【任何】地方去。(《人造衛星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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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6-11-06 23:53 | 時光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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