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ry。20061031

近日連續被幾個小灑狗血的日本書和電影感動到紅了眼睛,自己也覺得無厘頭,「是怎樣?加了洋蔥嗎?」黯然銷魂到這種程度。其實它們確實都有動人因素,只是煽情的意圖也蠻明顯,難免哭過之後被一種「媽的,中招」的不爽逆襲一陣,就像看鬼片明知道這個橋段是用來嚇你、也還真的被嚇到那種感覺。而煽情的訣竅只是種下一個情緒火種,讓讀者自行燎原,反正人生傷心事太多,自我投射比想像中來得更容易。
  #
電話裡聊到土耳其,我想起 Mustafa 並沒有回答我關於帕穆克,我也夠瞎,又不是每個人的生活都繞著書或作家團團轉,我也發覺當他說「上個星期很忙」這類話時我並無法具體想像他的生活,一切都太過遙遠,心理或地理上的距離皆是。所以不要怪我對 Maho 太不關心吧,對我而言伊斯坦堡就是切片封存在夏天狀態,時間逕自往前,我的時間卻斷裂掉落在哪邊。
  #
最近又莫名其妙想起「冰雪女王」的童話,或許因為這也是個辯證永恆的故事。但現實生活卻是大部分人都被鏡子碎片掉進了眼睛。
[PR]
by aki_yao | 2006-11-01 01:28 | 時光之流
<< Unfinished... All that was l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