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2年 04月 ( 17 )   > この月の画像一覧

Tokyo affairs 2002 (15)

[15-15] 感想之小尾巴

*發現自己作為X fan,多數時候並不意識到X是日本人。真是荒謬,只因為與他們的心理距離實在太近的錯覺。現實上的隔閡豈非處處存在?例如說憑自己根本買不到Film GIG的票。因此,感激Shelly大姊。

*有時難以想像這些善良的日本朋友,究竟為何如此善良願意不計麻煩、一再幫助海外的fans我們。但有時想又不難理解。我很期盼有一天我有能力去做這些善良的事。

*看見hide母親的時候,覺得就真的是一個「母親」的模樣。事後想想怎在她說出之前沒想到,畢竟她和裕士長得真像。你的母親失去你的心情,和我們失去你的心情,非常不同,完全兩個次元的吧!即使同樣都是悲傷。

*橫須賀於我的記憶,終於由晴天麗日取代了淒風冷雨。歐咩爹兜!

*和去年相同的是離hide愈近,遺憾愈深。「即使我已經來到這裡。即使我都已經來到這裡了,這輩子也無法和你處在同一個時空。」這種程度的遺憾這輩子拜託不要再有了。

*想見Yoshiki的心情還真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純粹。
[PR]
by aki_Yao | 2002-04-23 22:46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4)

[15-14] 惠比壽怪警衛叔叔

Yoshiki的公司Extasy Japan位於惠比壽Prime Square Tower 11樓。這大樓在我的東京地圖上竟被特別標誌,畫出了整棟輪廓,方正的高樓建築最上方是一圈圓圓塔,應是「Tower」命名由來。

老實說我從去年就想去一探究竟了,但這樣的高級大樓一定門禁森嚴,看看外觀是沒問題,若想混進去呢?關於這點我已沙盤推演一年以上。假裝送披薩的。「ㄟ,11樓林老闆叫的披薩。」一樓門房伯伯撥個電話上去問。「胡說!他們說他們老闆只吃日清的泡麵!」啊啊,行不通行不通!

我們在東京的最後一天早上終於去了惠比壽。第一次到惠比壽車站,感覺頗怪異,車站建築很高也很寬闊,從月台出收票口要搭電扶梯下兩層樓才到地面。而那棟Prime Square Tower距離車站倒是很近,走路十五分鐘內可到達。直到此時我們都還沒想好有什麼方法可以混進大樓,只能臨場應變。

不過走到目的地時發現,Lucky!這是一棟有店家的大樓!除了各樓層有料理店、法律事務所等等,一樓大廳也有一個咖啡座,這下要進去是不會有什麼困難了!我們滿心歡喜的走進大門,但看見門外放置的「警備強化中」標語牌還是做賊心虛的心驚了一下。在一樓看樓層介紹,確認:沒錯!11樓是Extasy Japan和Japan Music Agency,就去找電梯上樓。

我在KEI姊之後進電梯,在此同時有兩個男人也進了電梯。電梯緩緩上升,我看到8樓和11樓的樓層燈亮著,這時KEI姊悄悄靠到我耳邊說:「11樓不是我按的……」呃,所以那兩個男人其中之一……在惴惴不安中電梯到達11樓,幸好那人迅速出了電梯走進他們事務所,沒對我們多加盤問。

11樓完全是一辦公樓層,分為兩邊一邊即是Yoshiki的公司,其餘是茶水間和廁所。大樓的乳白牆壁、簡潔陳設看起來很高級,但Extasy Japan和Japan Music Agency事務所入口只是一扇普通大小關著的門,門牌用白紙列印貼在上面,有點小簡陋。另一扇門上貼著Extasy Recording Studios Japan,我們把兩扇門拍起來後就潛到廁所去勘查。他們公司的廁所,整潔,乾淨,馬桶是噴水沖洗式的就算了,坐起來還有熱熱的溫度,好可怕。

在一樓大門外有一個漂亮花圃,前面豎立寫著「Ebisu Prime Square」字樣的石板。我們參觀完11樓下來後,KEI姊說在這裡拍個紀念照好了。正在拍照的時候,有一個警衛叔叔過來制止了,KEI姊立刻搬出編好的說詞:「我們只是經過這裡,看到這片花圃好漂亮想拍個照。」而這個警衛叔叔就開始囉哩囉唆的解釋半天,但不知為何他說的話我們竟完完全全聽不懂,連一個能聽懂的句子也沒有,這下也好,裝傻裝得更像。本來我們已經放棄說「不能拍的話也沒關係。」可是警衛叔叔好囉唆,還拿出他的無線電請示一番。在這無聊的空檔我瞄了他的名牌,這叔叔姓渡邊。

商討了一長串之後他終於關上電話,親切地對我們說,大樓的外觀不能拍喔,但拍Prime Square的字樣是沒關係的。其實本來也沒怎麼想再拍了,被他這麼一攪不拍反而不好意思,於是又拍了一張才走人。

沒想到在大樓裡繞了一圈沒事,出來到外面才被「強化中的警備」逮到,幸好也是有驚無險。走了一小段路後,我們立刻回頭拿起相機把那棟大樓外觀拍個過癮,在這邊渡邊叔叔可管不到了。一邊我問KEI姊,要是剛在11樓被逮,有準備說詞嗎?KEI姊說,「就那一句呀,請問廁所在哪裡?」我說:「那要是人家問說,妳幹嘛背著我們老闆的臉來這層找廁所呢?」KEI姊回頭一看:她背包上正別著一個Yoshiki大別針,穿的是檸檬店風衣上頭有個大大的hide標誌,脖子上還掛著hide的骷髏項鍊。完全是標準fans裝扮。真被逮的話可是無話可說啦!

a0046681_239516.jpg
[PR]
by aki_Yao | 2002-04-22 22:45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3)

[15-13] X Japan FILM GIG 感想篇

FILM GIG加入了各時期的影像,但主體仍是97年的Last Live。在出發到東京前的一個星期,我拿到了預訂的Last Live video並看了兩遍。看過之後很感動。因為曾看過側錄帶,原以為這次的官方版本只會是個買來放著,也不痛不癢的東西。沒想到它給我的超過我的預想。

記得去年先出了Last Live的CD,買回家後只完整聽了一遍就再也不想聽,心中留下一個十分不良的印象:Toshi怎麼唱得這麼糟糕?以前一口氣就唱完的樂句竟然換了好幾次氣、許多高音都跳過去不唱。看不到影像的情況下,自己想像著那種悲慘到不堪想像的景況,這個已解散的樂團,成員都懷著離異之心,吵架吵到沒排練,正式演出像盤散沙的所謂最後一夜……

影像給了答案。Toshi為什麼那麼頻繁短促的換氣?他為什麼唱不上去?因為他在哭。每個人都有過也能夠理解的經驗吧?最心酸的那種,從鼻腔到喉嚨充滿著酸澀感,必須艱難地換著氣上來的那種無聲的哭泣。

雖說影像稍紓解了之前超級晦澀的想像,Last Live一開始Toshi的眼淚和Yoshiki的失控仍然令我不安,尤其是Weekend後半,Yoshiki的節拍已經快到不像話,混雜著傷痛和暴戾之氣,想要就此宣洩殆盡又找不到出口般的絕望。一頭受傷的野獸。No way out。看著這樣讓人難過的Yoshiki,在此同時另一個強大的印象卻是異常美麗的hide,很不可思議,即使也流著淚,他卻是唯一沒被悲哀折損掉一點美麗的人。那是他想在最後帶給fans的?hide總是X中最把fans放在心上的人。

不過Last Live進行到Orgasm之後我就興奮起來了,把傷痛什麼的全扔到腦後去。果然還是太棒了,Orgasm和X兩首歌,永遠的經典,即是在Last Live中也是完美,我覺得我可以為此把這帶子一看再看。看到Toshi在這兩段中盡興而稱職的演出,我對他的感情也整個翻轉。

主動提出退團的Toshi,露出那般痛苦表情的Toshi,直到最後仍努力完成主唱角色的Toshi。我在這一刻才終於和Toshi和解了。雖然以前也會說Toshi有他的人生,fans要尊重他的選擇,但我想自己是直至這時刻,才從最深的心底認同了Toshi的選擇。就像人們總以為主動提分手的戀人,是在做一個讓自己比較輕鬆愉快的選擇,只有當你看到他做了選擇後悲傷痛哭的模樣,才能相信事情不是這麼單純。

在Endless Rain之前Toshi說,「在同樣的時代,懷抱著同樣的痛苦、同樣的傷痕,同樣孤獨的一群人,因為音樂而相遇而找到了出口,名之為,X Japan。」不管Toshi之後又曾經如何的去否定,我相信在講出這段話的當下,他已為他的這段人生下了最好的註解。

東京的兩場FILM GIG,我就如同先前看錄影帶時逢Forever Love大擁抱必哭,但其他部份也就沒事了。散場時看到一些fans倒在地上哭泣,自己倒沒有這種悲淒之感。記得剛成為X fan的時候很在意這種事情,常想著像我這種解散後才聽的,無論如何都與那些一路跟隨的fans不同……如果X fans依照用情深淺排隊要到幾百萬號會輪得到我……?現在或許時間久了,不會再去想這種無聊問題。

每個人的人生歷程都不同,而X這個樂團在其上鐫刻的痕跡也不同。X確曾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觀、想法種種,但我也不必然要把一生依託於他們,一想起來就是永恆的傷痛。這樣子愛著X,也挺好的不是。
[PR]
by aki_Yao | 2002-04-21 22:44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2)

[15-12] X Japan FILM GIG 內容篇

Yoshiki還蠻夠意思的。在四月號Fool's Mate的訪談裡,Yoshiki曾說FILM GIG來不及放入Scars和Silent Jealousy這兩首自己覺得很可惜,「追加公演時應該可以吧!」他果然說到做到了。

FILM GIG在「紅」的片段中拉開序幕,「紅」唱到最激烈的片刻,倏然中斷,閃入X JAPAN FILM GIG ~X JAPAN的軌跡~【VERSION 2】的標題。接著就是Last Live的開場Amethyst,接續到第二首Rusty Nail。

Yoshiki 說他編修FILM GIG的聲音花費了極大功夫,自己實際看過後,就相信他說的確是事實。像有一個我非常喜歡的地方,Rusty Nail結束後Toshi呼喊著「氣合入れて」,第一句、第二句還是97年的Toshi,到第三句時突然變成了十年前梳著高高鳳梨頭的Toshi,而這之間聲音的連接全無破綻,因此畫面一跳接出來,我簡直驚喜得要跳起來;而且接下去連續是Vanishing Love和Blue Blood,激昂的歌加上88、89年Tour中那些噴火、燒旗子的瘋狂行徑,真令人high到不行。

另一個我很喜歡的,是中間兩首抒情歌時剪接的一些內容。Say Anything的畫面是95年聖誕夜神戶的X Japan Returns,Yoshiki代表贈送鋼琴給大地震中的受災學校。隨後鏡頭帶到Yoshiki 在後台試穿聖誕老人服,光換上衣服自己在鏡子前看來看去已經很彆扭,戴上雪白鬍子被工作人員一笑更加的羞澀;之後其他四人也都穿上聖誕裝大大方方的上舞台,只有Yoshiki背對著觀眾上台,遭Toshi取笑後還惱羞成怒倒打Toshi一掌。那場中也獻給觀眾一首聖誕歌曲,Yoshiki彈奏鋼琴、Toshi演唱的White Christmas。可惜Yo不爭氣,彈得有夠爛,彈到一半彈不下去時就耍賴開始彈他的萬年琶音,這樣結束掉還無恥的比個V,讓Toshi沒力滑倒在地。

隨著Longing播放的則是96年那場著名的名古屋live,Yoshiki在舞台上已顯出異狀,用手壓按著肩膀,但仍支撐著打完「紅」才讓工作人員扛他下台,一進後台立刻滾倒在地,表情扭曲地不斷喊痛。接下去的畫面是Toshi上台向大家解釋Yoshiki發生了緊急情況,已叫來救護車,在fans聽到消息後的驚駭慟哭中,臂上肩上纏著繃帶的Yoshiki被用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當然參加FILM GIG最棒的,還是Orgasm和X Jump了。Orgasm的畫面從89年的涉谷公會堂到92年朝向破滅的巨蛋一路到Last Live,全場像都嗑了Extasy一樣陷入歇斯底里的高潮。Amethyst和World Anthem兩次開場與X中間呼喊樂手名字的時刻,也都「如見本人」般令人心情激奮。X Jump更是,雖然兩場看到X的地方,都已因為連續站著、跳了三小時而呈現半麻痺腳痛狀態,但聽到X的前奏一出來,還是忍不住整首跟著跳到尾。這次看了才知道,Last Live裡hide在X最後趁Yoshiki跑開時去侵佔鼓座已不是初犯,打得也算有模有樣,相對之下Yoshiki喊的「飛吧飛吧」就不太行了。

兩場FILM GIG我們的位置都在搖滾區最前方的A區B區,並且第一天的入場號碼是兩百多號,離舞台非常近,可是不幸站在一群男生旁邊,不但視線被擋被臭汗甩到也是很討厭。第二天的號碼是六百多號,位置往後了些,不過因為刻意往女孩子多的地方站,舞台反而看得更清楚。從我們的整理券號碼即可看出這兩場的人數有差。二樓座位區第一天空曠曠,第二天人稍多些但仍沒坐滿;一樓搖滾區雖都是站著擠著,但也明顯感覺到第二天的人多了不少。大家都在賭能否在最後一場中見到Yoshiki出現。

第一天的FILM GIG在Endless Rain大合唱結束後,接著就播放Tears並打出「ThanX」「to be continued」的字幕。第二天在合唱後,突然傳來一聲「もしも~し」,大家都驚叫起來,是Yoshiki的現場電話!Yoshiki說現在在LA錄音無法前來,但很想聽聽大家覺得今天的FILM GIG怎麼樣。工作人員就把麥克風遞給幾個幸運的fan讓他們跟Yoshiki通電話(好像Yo指定想找cosplayer來問),大家雖搶著麥克風,但真正拿到麥克風的人結果都太激動了,只講得出「請加油!」之類的話,於是Yoshiki就說了四五遍「我會努力的!」

即使三十七歲了聲音依然幼稚,講電話像小孩子的Yoshiki。沒能在舞台上看見他是有些失望,但現場聽到了聲音還是十分幸福,「還有想到打電話來,算有點良心。」電話中Yoshiki又再度預告一次今年秋天要重新踏上舞台,即使一向被他的「一再拖延功」一騙再騙,但還是忍不住期盼他這次的承諾真能算數。
[PR]
by aki_Yao | 2002-04-21 22:43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1.5)

插曲:日本人很厲害

第一次在日本參加演唱會,果然在進場的程序、動線等規劃上都相當細心。搶錢方面也十分厲害。為了這兩場追加公演,又製作了一批新的週邊商品,新做了印著這兩場日期的T恤、新推出一本Fool's Mate過去X FILM GIG報導合訂本,以及X的收集卡等等。

而當我們從會場返回舞濱車站時,也驚訝的看到車站有人擺攤在賣原宿版X商品,貼紙、護腕、別針、鑰匙圈等,雖然印製品質遠比不上官方商品,但也是忠實fans多少會擁有一點的東西,因此生意當然是很不錯的。總而言之,他們的生意頭腦動得真快呀。
[PR]
by aki_Yao | 2002-04-20 14:00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1)

[15-11] X Japan FILM GIG 場外篇

舞濱已經和記憶中大不相同。三年前到迪士尼樂園,從車站要走過一條長長天橋步道才能到達迪士尼大門。現在迪士尼商店圈已擴展到車站外,只要一步出舞濱車站就踏進了米奇的勢力範圍,並且建起了米奇環狀線電車連接迪士尼附近各景點。我其實討厭米奇,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個米奇電車還蠻可愛,窗戶和吊環都是老鼠頭形狀,可票價貴死人,坐短短兩站就要兩百日圓。

真正到了 NK Hall外,心情複雜地波動起來。想到身旁的人、圍站著等待入場的這些人、從日本各地及如我們般從海外趕來的所有人,都是為了X,為了參加X的演唱會而來。真正的,就只為了X而來。這念頭令我激動不已。

場外並群集了許多 cosplayer。一眼看去是hide最多,早期華麗造型和頂個粉紅頭的人數不相上下,至於非 cosplay只是穿著與hide相同衣服走來走去的已不計其數。而co Toshi的好像成功率最高,也許那個妝一化起來不管原本長怎樣都會很像Toshi吧?說實在九六年以後Toshi自己不化妝了,我也覺得他和以前長得不太像。至於Yoshiki的cosplayer,最暴露,且這次看到一個很勁爆的,是一個瘦瘦男生髮型做的是Cinderella,身上穿的卻是高校女生水手服,整體看來很可愛但有夠變態。另外還有些不相干的,像是美女穿護士服或穿旗袍等,十分賞心悅目。

第一天FILM GIG是個大好晴天,我們在進場時間一個小時前就已抵達會場,因此照著整理券號碼站著等待入場的過程有點辛苦,之後跳了三個小時下來,加上一早從橫須賀趕來東京的疲憊,幾乎都快掛點,不過仍憑著意志力擠著在人群中購買週邊。第二天則是這趟旅行中唯一的雨天,下雨加上鄰近海邊,氣溫立時驟降,因此雖是下午開演六七點就結束,但當我們必須穿著單衣走出會場外拿寄存的外套時,還是冷得牙齒打戰,趕緊搭上公車返回舞濱車站。

記得三年前的春假,我第二度到東京迪士尼樂園,返回東京的車上曾想以後不必再去迪士尼了,再也不會到舞濱站。那時候的我無論如何想不到半個月後會迷上一個叫做X的團,並且為了參加他們的演唱會,三年後再度來到這個地方。
[PR]
by aki_Yao | 2002-04-20 13:59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9)

[15-9] hide通學路

要離開橫須賀的那天早上,我們去看了hide的老家。也是兩層樓,純白色建築,小小的前院種滿了紫色、黃色、白色的花朵盆栽,一望而知是每天經過精心打理的,一棟小巧細緻而綺麗的房子。

在這之前我也曾經看過hide家的照片,從正面幾個角度拍攝的,看過後在心中完全可以想見這房子的模樣。因此當實物確實出現在眼前時,反倒有種異樣的感受,「所以在橫須賀是真的有這樣一棟房子……」,一棟原只存在於想像中(並且牢牢記憶的……),它確實是從土地上蓋起來、真實存在觸摸得到的一棟房子。

我想起在館山看到Yoshiki他家,其實感覺跟他現在洛杉磯的豪宅有那麼點相似之處。黑白色構成,格調和品味是如此之高,但就是少了生活感。hide的家有「人」的氣味。而後我們就從他家出發,走假想中松本小秀人的通學路去田戶小學上課。

這次終於得知了他的通學路。那個中午拖著行李從橫須賀車站離開往東京時,我不再像去年離開時那麼不甘不願、心中充滿了各種說得出說不出的遺憾之感。我想得到的東西已漸漸具體成形,現在毋需地圖,閉上眼睛在腦中就能浮現橫須賀大致的街道和方位,天空與建築的顏色,帶一點海味的空氣。

我想得到的東西已在具體成形中。我想得到橫須賀做為我生命中的第二座城市。


[PR]
by aki_Yao | 2002-04-20 13:58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0)

[15-10] 與Shelly大姊初見面

FILM GIG兩場追加公演的場地在NK Hall,東京迪士尼隔壁,於是我們與Shelly大姊約第一天下午三點在舞濱車站見面。由於沒見過,又擔心人潮擁擠中很難找,KEI姊原本要使出每次在台北與人約見的招數:「那天我會穿Yoshiki T恤。」但仔細想想,這次是X的演唱會耶,搞不好滿坑滿谷都是穿Yoshiki T恤的人!因此放棄,直接穿前一天在橫須賀檸檬店採買的新裝赴約,幸好也頗幸運的一下就在車站外見到了大姊。

之前我想像Shelly大姊是非常女性化的,不過在館山第一次從電話中聽到聲音時,幾乎完全推翻那形象,感覺極有英氣。實際見到本人,確是一頭俐落短髮、穿著合宜褲裝的瀟灑女性,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大姊風範。

不過這樣的大姊也有無厘頭的一面。後來我們與大姊和她妹妹一起到附近迪士尼商圈的店裡略事休息,吃下午茶蛋糕,談起了前兩天在橫須賀和館山當狗仔隊的情形。大姊:「妳們在館山那裡也找得到路啊?」「對呀對呀,有地圖嘛,地圖可是非常詳細的喲。」「地圖上連Yoshiki 家也標出來喔?」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嘛。真標出來的話,林伯母要到館山觀光案內所去抗議了吧!
[PR]
by aki_Yao | 2002-04-20 13:58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8)

[15-8] 檸檬店的比較

回想起去年到Museum檸檬店的景況,只有橫須賀淒清的海風、夜闇中凍徹心肺的冷雨,和無止無盡的排隊。今年則是在那裡灑了四萬日幣當大爺。

橫須賀和原宿的檸檬店,店面大小可能差不了多少,但販賣商品的方向很不一樣。橫須賀檸檬店以物品為主,這次看到最大宗的是螢光粉紅和螢光黃的毛毛系列,包括毛毛提袋、毛毛記事簿等,因為開在Museum旁邊,也販售Museum護照和介紹Museum陳列品的書,並可以買到所有hide出過的專輯。基本上他們的商品和hide比較相關。

原宿的檸檬店以衣服為主,做為一個服飾品牌持續推出新的款式,但若想在那裡買到與hide所穿一模一樣的衣服,現在已經不太有了。不過今年我還是看中一件,是hide穿過的螢光橘色長毛大外套。呀呀呀,超炫!

我在第一天的FILM GIG會場就看到有人穿這件外套,當時覺得這人酷斃了竟然自己去做一件!不過隔天早上逛原宿,發現「哼哼哼,原來是在檸檬店買的呀!沒什麼了不起~」定價一萬二日幣我也買得起呀,只是一、要把它搬回台北,很重。二、打算什麼時候穿?野台嗎?想成為今年野台第一個中暑被拖出去的人嗎?於是想想還是算了。

a0046681_2354631.jpg
[PR]
by aki_Yao | 2002-04-19 13:57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7)

[15-7] Museum的娃娃機與我的戰果

Museum的娃娃機目前有四台。一是彈珠台專門打hide手錶;兩台抓娃娃機放在一起,一邊抓人形鑰匙圈、吉他等小東西,一邊是抓hide布娃娃。第四台是高難度福袋型,除了包含前述三項,還有我垂涎已久的插電娃娃座、發聲吉他與新出的吉他掛鐘等,混合成一盒盒的禮物盒,上頭以繩子吊在桿子上用機器手臂抓取。

到的時候,整座Museum就只有我們兩個客人,因此大搖大擺參觀了一圈後,就開始盡興的玩起娃娃機。彈珠台我試了兩次失敗後就放棄了,而KEI 姊是超級高手,照著之前akira傳授的祕訣:用相同力道、相同速度一直打,果然霹哩啪拉的連續打下四支Yellow Heart手錶來!不過代價是手指都快打出水泡了。

我則在抓娃娃機大有斬獲。很重要的一點也在於Museum很有良心,不像一般遊樂場的娃娃機都把爪子調鬆,Museum的機器爪子只要能夠抓住頭或手或肚子任一部位,就可以緊緊的把娃娃夾到取出口。而鑰匙圈等因為體積小,比抓布娃娃的成功機率更高。

我總計花了二十分鐘、三千日幣左右,共抓到五隻hide布娃娃(五代三隻、三代的321和Doubt),以及兩把吉他、兩個人形鑰匙圈等九樣東西。其中有一千日幣都浪費在挑戰高難度那台,那台的設計很賊,一開始看起來都很順利快成功的樣子,但最後結果多是盒子掉到機器底下去。我個人是不建議大家在那台多浪費時間與金錢。

當我們在那裡起勁的抓娃娃時,進來一群穿特攻服cos X早期造型的cosplayer,看見我們堆在一旁小山一樣的手錶盒和娃娃堆,也大為驚嘆「好厲害的戰利品!」但玩的時候意氣風發,玩完了看著那座小山想到要把它們搬回台灣,可是令人頭痛不已。

a0046681_2345363.jpg
[PR]
by aki_Yao | 2002-04-19 13:56 | 荒錯與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