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テゴリ:荒錯與漂流( 31 )

Tokyo affairs 2002 (11.5)

插曲:日本人很厲害

第一次在日本參加演唱會,果然在進場的程序、動線等規劃上都相當細心。搶錢方面也十分厲害。為了這兩場追加公演,又製作了一批新的週邊商品,新做了印著這兩場日期的T恤、新推出一本Fool's Mate過去X FILM GIG報導合訂本,以及X的收集卡等等。

而當我們從會場返回舞濱車站時,也驚訝的看到車站有人擺攤在賣原宿版X商品,貼紙、護腕、別針、鑰匙圈等,雖然印製品質遠比不上官方商品,但也是忠實fans多少會擁有一點的東西,因此生意當然是很不錯的。總而言之,他們的生意頭腦動得真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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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0 14:00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1)

[15-11] X Japan FILM GIG 場外篇

舞濱已經和記憶中大不相同。三年前到迪士尼樂園,從車站要走過一條長長天橋步道才能到達迪士尼大門。現在迪士尼商店圈已擴展到車站外,只要一步出舞濱車站就踏進了米奇的勢力範圍,並且建起了米奇環狀線電車連接迪士尼附近各景點。我其實討厭米奇,但也不得不承認那個米奇電車還蠻可愛,窗戶和吊環都是老鼠頭形狀,可票價貴死人,坐短短兩站就要兩百日圓。

真正到了 NK Hall外,心情複雜地波動起來。想到身旁的人、圍站著等待入場的這些人、從日本各地及如我們般從海外趕來的所有人,都是為了X,為了參加X的演唱會而來。真正的,就只為了X而來。這念頭令我激動不已。

場外並群集了許多 cosplayer。一眼看去是hide最多,早期華麗造型和頂個粉紅頭的人數不相上下,至於非 cosplay只是穿著與hide相同衣服走來走去的已不計其數。而co Toshi的好像成功率最高,也許那個妝一化起來不管原本長怎樣都會很像Toshi吧?說實在九六年以後Toshi自己不化妝了,我也覺得他和以前長得不太像。至於Yoshiki的cosplayer,最暴露,且這次看到一個很勁爆的,是一個瘦瘦男生髮型做的是Cinderella,身上穿的卻是高校女生水手服,整體看來很可愛但有夠變態。另外還有些不相干的,像是美女穿護士服或穿旗袍等,十分賞心悅目。

第一天FILM GIG是個大好晴天,我們在進場時間一個小時前就已抵達會場,因此照著整理券號碼站著等待入場的過程有點辛苦,之後跳了三個小時下來,加上一早從橫須賀趕來東京的疲憊,幾乎都快掛點,不過仍憑著意志力擠著在人群中購買週邊。第二天則是這趟旅行中唯一的雨天,下雨加上鄰近海邊,氣溫立時驟降,因此雖是下午開演六七點就結束,但當我們必須穿著單衣走出會場外拿寄存的外套時,還是冷得牙齒打戰,趕緊搭上公車返回舞濱車站。

記得三年前的春假,我第二度到東京迪士尼樂園,返回東京的車上曾想以後不必再去迪士尼了,再也不會到舞濱站。那時候的我無論如何想不到半個月後會迷上一個叫做X的團,並且為了參加他們的演唱會,三年後再度來到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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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0 13:59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9)

[15-9] hide通學路

要離開橫須賀的那天早上,我們去看了hide的老家。也是兩層樓,純白色建築,小小的前院種滿了紫色、黃色、白色的花朵盆栽,一望而知是每天經過精心打理的,一棟小巧細緻而綺麗的房子。

在這之前我也曾經看過hide家的照片,從正面幾個角度拍攝的,看過後在心中完全可以想見這房子的模樣。因此當實物確實出現在眼前時,反倒有種異樣的感受,「所以在橫須賀是真的有這樣一棟房子……」,一棟原只存在於想像中(並且牢牢記憶的……),它確實是從土地上蓋起來、真實存在觸摸得到的一棟房子。

我想起在館山看到Yoshiki他家,其實感覺跟他現在洛杉磯的豪宅有那麼點相似之處。黑白色構成,格調和品味是如此之高,但就是少了生活感。hide的家有「人」的氣味。而後我們就從他家出發,走假想中松本小秀人的通學路去田戶小學上課。

這次終於得知了他的通學路。那個中午拖著行李從橫須賀車站離開往東京時,我不再像去年離開時那麼不甘不願、心中充滿了各種說得出說不出的遺憾之感。我想得到的東西已漸漸具體成形,現在毋需地圖,閉上眼睛在腦中就能浮現橫須賀大致的街道和方位,天空與建築的顏色,帶一點海味的空氣。

我想得到的東西已在具體成形中。我想得到橫須賀做為我生命中的第二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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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0 13:58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0)

[15-10] 與Shelly大姊初見面

FILM GIG兩場追加公演的場地在NK Hall,東京迪士尼隔壁,於是我們與Shelly大姊約第一天下午三點在舞濱車站見面。由於沒見過,又擔心人潮擁擠中很難找,KEI姊原本要使出每次在台北與人約見的招數:「那天我會穿Yoshiki T恤。」但仔細想想,這次是X的演唱會耶,搞不好滿坑滿谷都是穿Yoshiki T恤的人!因此放棄,直接穿前一天在橫須賀檸檬店採買的新裝赴約,幸好也頗幸運的一下就在車站外見到了大姊。

之前我想像Shelly大姊是非常女性化的,不過在館山第一次從電話中聽到聲音時,幾乎完全推翻那形象,感覺極有英氣。實際見到本人,確是一頭俐落短髮、穿著合宜褲裝的瀟灑女性,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大姊風範。

不過這樣的大姊也有無厘頭的一面。後來我們與大姊和她妹妹一起到附近迪士尼商圈的店裡略事休息,吃下午茶蛋糕,談起了前兩天在橫須賀和館山當狗仔隊的情形。大姊:「妳們在館山那裡也找得到路啊?」「對呀對呀,有地圖嘛,地圖可是非常詳細的喲。」「地圖上連Yoshiki 家也標出來喔?」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嘛。真標出來的話,林伯母要到館山觀光案內所去抗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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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0 13:58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8)

[15-8] 檸檬店的比較

回想起去年到Museum檸檬店的景況,只有橫須賀淒清的海風、夜闇中凍徹心肺的冷雨,和無止無盡的排隊。今年則是在那裡灑了四萬日幣當大爺。

橫須賀和原宿的檸檬店,店面大小可能差不了多少,但販賣商品的方向很不一樣。橫須賀檸檬店以物品為主,這次看到最大宗的是螢光粉紅和螢光黃的毛毛系列,包括毛毛提袋、毛毛記事簿等,因為開在Museum旁邊,也販售Museum護照和介紹Museum陳列品的書,並可以買到所有hide出過的專輯。基本上他們的商品和hide比較相關。

原宿的檸檬店以衣服為主,做為一個服飾品牌持續推出新的款式,但若想在那裡買到與hide所穿一模一樣的衣服,現在已經不太有了。不過今年我還是看中一件,是hide穿過的螢光橘色長毛大外套。呀呀呀,超炫!

我在第一天的FILM GIG會場就看到有人穿這件外套,當時覺得這人酷斃了竟然自己去做一件!不過隔天早上逛原宿,發現「哼哼哼,原來是在檸檬店買的呀!沒什麼了不起~」定價一萬二日幣我也買得起呀,只是一、要把它搬回台北,很重。二、打算什麼時候穿?野台嗎?想成為今年野台第一個中暑被拖出去的人嗎?於是想想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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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19 13:57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7)

[15-7] Museum的娃娃機與我的戰果

Museum的娃娃機目前有四台。一是彈珠台專門打hide手錶;兩台抓娃娃機放在一起,一邊抓人形鑰匙圈、吉他等小東西,一邊是抓hide布娃娃。第四台是高難度福袋型,除了包含前述三項,還有我垂涎已久的插電娃娃座、發聲吉他與新出的吉他掛鐘等,混合成一盒盒的禮物盒,上頭以繩子吊在桿子上用機器手臂抓取。

到的時候,整座Museum就只有我們兩個客人,因此大搖大擺參觀了一圈後,就開始盡興的玩起娃娃機。彈珠台我試了兩次失敗後就放棄了,而KEI 姊是超級高手,照著之前akira傳授的祕訣:用相同力道、相同速度一直打,果然霹哩啪拉的連續打下四支Yellow Heart手錶來!不過代價是手指都快打出水泡了。

我則在抓娃娃機大有斬獲。很重要的一點也在於Museum很有良心,不像一般遊樂場的娃娃機都把爪子調鬆,Museum的機器爪子只要能夠抓住頭或手或肚子任一部位,就可以緊緊的把娃娃夾到取出口。而鑰匙圈等因為體積小,比抓布娃娃的成功機率更高。

我總計花了二十分鐘、三千日幣左右,共抓到五隻hide布娃娃(五代三隻、三代的321和Doubt),以及兩把吉他、兩個人形鑰匙圈等九樣東西。其中有一千日幣都浪費在挑戰高難度那台,那台的設計很賊,一開始看起來都很順利快成功的樣子,但最後結果多是盒子掉到機器底下去。我個人是不建議大家在那台多浪費時間與金錢。

當我們在那裡起勁的抓娃娃時,進來一群穿特攻服cos X早期造型的cosplayer,看見我們堆在一旁小山一樣的手錶盒和娃娃堆,也大為驚嘆「好厲害的戰利品!」但玩的時候意氣風發,玩完了看著那座小山想到要把它們搬回台灣,可是令人頭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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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19 13:56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6)

[15-6] hide的逆襲

第三天中午我們坐在館山車站二樓外陽台,一邊看街景吃零食,等著那一小時一班的內房線電車去濱金谷搭渡輪。一邊我們討論起要帶什麼去孝敬hide,我搖搖半罐喝不下的可樂說拿去給hide喝好了,KEI 姊說太沒良心了!還是把吃不完的館山鯛味噌仙貝拿去給hide吃!

不過後來想起一件事。之前一月FILM GIG巡迴最終場Yoshiki 會上台的事情,早在巡迴一開始就在傳了,而這次的追加場一點消息也沒有,看來Yo是不會來,但好不甘心喔!我決定要跟hide說說看,拜託他去動員他麻吉趕快坐飛機回日本,另外小白也有事要我向hide請託,既然有求於人家,總得帶點像樣的禮物去吧!

於是後來一人買了一小束花,還帶了一罐麒麟、兩包他愛抽的七星Super Light,以及我在渡輪上買的三包裝橫須賀海軍咖哩包去看他。不過算計好了,拜完後咖哩當然帶回台灣吃掉、啤酒當場自己喝掉,兩包菸拿回台灣送給阿基拉和小白,「這可是拜過hide的菸喔!」這樣這兩人的禮物就打發掉了。往靈園的路上愈想愈得意,看到路邊的野菜攤還說要不要順便買條蘿蔔給hide吃。hide要是聽到的話八成會說「妳們這兩個傢伙夠了吧!」

到了靈園找半天也找不到hide的墓,KEI 姊向一位墓園管理員問,她說是在另一個樓梯那邊,並說hide的父母正在掃墓。我們往那方向走了過去,仍是一大片一大片墳地毫無頭緒,又向另一位穿著打掃圍裙的阿姨問hide的墓在哪?阿姨說就這邊走過去,看到有很多花的那個就是了。

hide的墓整理得非常好,擺滿美麗的花朵,並放了娃娃等花花綠綠的小飾物,真是整個靈園最搶眼的一座墳啊!不愧是hide。墓前的地面被水潑濕,低矮的鐵鍊小門栓起,線香還裊裊燃燒著,但附近空無一人,看來他的父母才剛走。

我們先把花束塞進水盆,這時剛剛被問路的阿姨走過來打開小門,並幫忙把花束解開,把花一枝一枝細心插進水裡。我們又拿出咖哩、啤酒、菸放好,拿出在靈園入口買的線香,問阿姨說因為從台灣來的不太會拜,該怎麼做好呢?阿姨說原來是從台灣來的啊!線香要點好後橫著拿,一半放進墓前的香爐,一半放到「俱會一處」那邊,一邊說著就拿著線香說要幫我們去取火。過一會兒阿姨帶了一位叔叔和一位大姊過來,一邊聽她向他們說「是從台灣來的」,然後阿姨走到我們面前,自我介紹說「我是hide的母親。」

KEI姊當場激動得哭了出來。我想我也有點眼淚在打轉吧,看不清楚當時hide媽媽的表情是意外或是欣慰呢?只記得她伸出手與我們緊緊地握了一回。點過了線香後,hide媽媽為我們介紹那位大叔原是hide的舅舅,而那位大姊是 fan。hide舅舅很熱情的畫了從橫須賀車站到松本家的地圖給我們,並談起hide媽媽大概每週會來打掃一次等等。

這時hide媽媽看到我們帶來的禮物,說「酒不行喔!」,我們一時間還想賠罪說「呀,對不起,又讓hide喝酒,是我們不好!」不過她的意思其實是說就這樣放在地上不行,拿起啤酒放到墓碑前幾個hide娃娃的旁邊,然後說菸和咖哩不能放墓地這裡,她帶回家去好了。hide媽媽還特地問一聲「咖哩不是要帶回台灣當土產的吧?」,我們連忙把之前小奸小惡的算計拋到九霄雲外,「怎麼會怎麼會,本來就是帶來給hide的嘛!」

這下禮物還是通通被hide收去了。之前機關算盡,沒想到還是hide魔高一丈,看來想在hide面前耍心機還得回去修煉個十年再說。

hide媽媽他們走了之後,我們靜下心來各自和hide說了想說的話。我把小白交代的事情和我自己的小小願望告訴hide,「咖哩可是真的到你家去了喔!你可得幫忙。」看著他父母寫的墓誌銘,想到為什麼我來看的是你的墳而不是你的人呢?之前忍住的眼淚終於還是流下來。

a0046681_2313146.jpg在20世紀最後的1990年代
如風一般急馳而過
愛著音樂
愛著詩歌
愛著人們
也為人們所愛著的 溫柔的Artist
我深愛的孩子
秀 人
永眠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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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19 13:53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4)

[15-4] 疑似林伯母事件

Yoshiki曾在訪談中說,他年少時代都在家裡二樓自己的房間練鼓,附近的鄰居很倒楣,尤其是家對面的婦產科,受不了時會來說「要生孩子啦,拜託晚上別打了好嗎!」

我們抵達館山時已是下午,帶著隨身行李從車站一路往北走,走了二十分鐘左右才到預訂的夕日海岸旅館。由於有點累了,行李安頓好後就請櫃台叫計程車說要去那家醫院。櫃台小姐問,這醫院有兩間呢,一間是外科一間是婦產科,是要去哪一間呢?我們說,婦產科!櫃台小姐的臉部表情是看不出什麼微妙變化啦,但心裡想來會懷疑這兩個台灣女人到底來幹嘛的啊!

在醫院門口下了車,這一間坐落在寂靜住宅區中的醫院,正門對面隔著條僅一輛車寬的窄巷,是一幢兩層樓的房子,黑瓦白牆,外觀很漂亮但有種清冷之感。這就是Yoshiki的家嗎?但門窗緊閉看起來好像沒人住似的,房子兩側都是小小停車場,院子裡也停著一輛自用轎車。

照說林伯母是在家裡賣和服的嘛,但這房子怎麼看也不像是開店的。於是我們從右邊巷子繞出去,KEI姊攔了一位騎車的阿姨問「林染物店在哪裡?」,阿姨說前面巷子左轉進去就是了,又說「妳們是X fans吧?」哇咧,被看穿了。於是我們走回去,但看了半天還是很懷疑,又從左邊巷子走出去,問一家印刷店的叔叔「林染物店在哪裡?」,叔叔說前面巷子右轉進去醫院對面就是了。走回那房子前看看還是不相信,剛好一個歐巴桑經過,KEI姊再問了一次「林染物店在哪裡?」,歐巴桑說就是這一棟啦,只是現在沒在經營了。

在往來Yoshiki家門前的幾趟中,偶然瞥見屋中一位阿姨把一扇緊掩的落地窗門推到旁邊,她穿著簡單家居服看起來很苗條,但一下下窗又完全關起來了。不知道那是不是林伯母,還是她家的掃除婦呢?

從前從前,在那有著里見八犬傳說的寧靜小城館山,出了一個不良少年,每天打鼓吵得家門對面的婦產科生不出孩子,害館山市人口減少。後來不良少年發揮周處除三害的精神,把自己除到了東京去,於是館山市又恢復了和平與安寧。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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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19 13:52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5)

[15-5] 館山灣的驕傲

館山夕日海岸飯店是一泊二食,且在介紹上寫著選用館山灣最新鮮的漁獲,做出最自傲的料理!於是我們參觀完林佳樹同學的老家後,就滿心期待地回到飯店吃晚餐。
走進和食廳,嘩!寫著我們房號的桌子上放滿了一碟碟的料理!除了天婦羅、冷豆腐、茶碗蒸等一樣不缺,用小火爐熱著的味噌湯是用蟹腿下去煮的,另一個小火爐上煎著五小塊鯛魚,還有一碟燙過的大龍蝦,海螺肉,一小盤奶油焗海鮮,好吃的海鹽乾煎魚,以及一超大盤豪華生魚片。

原先擔心日式晚餐不合胃口而採購回來的零食這下派不上用場,實在合胃口極了!原先考慮兩人都不太吃生魚片是不是要用火爐煎一下,後來也不須操心,因為還沒吃到生魚片就已經撐死了。雖然我還是勉力塞了一片生鮭魚到嘴裡,吃起來真的非常新鮮,但真的也已經吃不下了,只能向剩下一大盤沒動的生魚片揮淚道別,並且悄悄溜出餐廳免得被師傅出來看見。

飯店的早餐也是極對胃口的好吃,另外不能不提的是館山鯛味噌仙貝。我們剛到館山時KEI 姊在車站附近名產店買了一包鯛味噌仙貝,後來幾天的中午就拿這仙貝當午餐,吃一片下去,下午竟然就不餓!好一個神奇大力丸仙貝啊!如果希望擁有Yoshiki 打鼓時的暴力,下次到館山別忘了買鯛味噌仙貝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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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19 13:52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3.5)

插曲:中斷的電話

房總半島的電車內房線很可怕,一個小時才一班車。當我們從三浦半島搭渡輪來到這邊的濱金谷站時,要等半個小時才有往館山的車。

我在車站內抄車班表的時候,KEI姊過來說剛在外面的電話亭打了電話給akira。原來KEI姊用的是中華電信預付卡,真是好用得厲害,任何電話不管是國內還是國際電話都可以撥回台灣,即是濱金谷這小小車站外的唯一一具國內電話也沒問題。她於是打個電話給阿基拉報告如何在橫須賀受到唱片行和樂器行老闆照顧,聽阿基拉唉唉叫說「為何同樣表明從台灣來的我就沒有這種待遇!」沒辦法誰叫你是臭男生呢。

之後我撥了電話給工作中的小白,撥通前聽語音說還剩零分鐘,本想那也還能講六十秒,沒想到才說了一句「我現在在金谷等車要去館山」,就聽電話開始嘟嘟嘟接著就斷了。之後到了館山車站急忙找電話要再打過去,結果竟找不到任何一具國際電話!房總果然還是一個可怕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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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18 13:51 | 荒錯與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