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テゴリ:荒錯與漂流( 31 )

Fragments of Istanbul #2

兩大地標藍色清真寺、聖索菲亞教堂矗立在海岬高處,黃牆紅瓦的房舍櫛比鱗次,層層向下的石板坡道直通到遠方搖晃湛藍波光的博斯普魯斯海峽。美得像宮崎駿筆下的世界。這是我對伊斯坦堡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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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6-08-07 00:01 | 荒錯與漂流

Fragments of Istanbul #1

回來已經兩星期了,我還飄浮在伊斯坦堡的空氣。剛好家裡只剩我一個人,翻出在伊斯坦堡超市蒐羅的湯包和沙拉調味包,繼續每天吃土耳其式早餐過活。或許我真像我爸說的是個二毛子長了外國人的胃,有麵包、乳酪啃啃就很開心,只可惜哪都找不到鹹優酪乳。不過話雖如此,我每天還是不喝烏龍茶不行。



旅館(阿里巴巴)提供的土耳其式早餐很簡單,白麵包、火腿、乳酪、白煮蛋、番茄和小黃瓜沙拉、水果、茶。因為櫻桃在那裡不算昂貴的水果,早餐可以櫻桃吃到飽,簡直快流下感動的眼淚。

阿里巴巴的Boss是個像中年Qoo一樣整天游來游去的歐吉桑,超幼稚一把,喜歡從背後亂叫嚇人,還試圖想把我的紅兔子搶走。我們原本只訂了三天的房間,後來跟他說要續住五天,Boss就開始哭窮,說有這個那個帳單到期要付,待我們把房錢一次付清,晚上就看見這傢伙穿著花襯衫、噴著古龍水在頂樓開Party!真是夠了。然後從隔天開始早餐就多了水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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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6-08-06 23:48 | 荒錯與漂流

A perfect day to go to Taipei

發光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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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6-05-02 23:16 | 荒錯與漂流

A perfect day to go to Taipei

從101觀景台所見的台北如同平行宇宙中的鏡像城市,
所有元素排列重組,熟悉的建築物不在熟悉的座標上,
彷彿站在南極點上失去一切東西方向。

350塊的門票換一雙異鄉旅人的眼睛,
買一趟《古都》行程穿梭凝視城市的現下與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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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6-05-02 22:08 | 荒錯與漂流

A perfect day to go to Taipei: On the road

晚上九點在台汽東站坐上開往機場的巴士,
整輛車只有四個乘客,一個用外套蓋著頭的男人陷在第二排座位裡熟睡,
一個外國男人和一個台灣女孩提著行李上了車,
司機回過頭問了一句:「你們直飛羅馬?」
「對,羅馬。」外國男人用過於標準的中文回答。

車子緩慢繞過幾條陳舊街區,開上了高速公路,廣播放著十年前的流行歌曲。
巴士的冷氣總帶著一絲潮濕氣味,就像多年前從台中返回台北的路上,
帶來虛擬雨夜的錯覺,這樣披星戴月趕往宇宙的某處邊角,
黑暗的航程中只有零星燈光不斷向後飛逝。
寂寞的實感。

「下面要播放的是在校園很受歡迎的Tizzy Bac...新的專輯....」
廣播總在你真正想聽的時候開始收訊不良,
惠婷的歌聲混雜各種莫名其妙的干擾響在天外,異質而陌生,
第二航廈閃著光矗立在黑暗公路的盡頭,
彷彿銀河系中一座孤獨的航站。



Bad dream and holy tears
在寂靜晦澀的時空 快樂絕望不停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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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6-05-01 23:59 | 荒錯與漂流

One Night in Bejing

回到台北已經一個星期多。
剛返家的一兩天,北京的各種形影片片段段在腦中閃現,王府井大街上人潮紛沓,寬到難以想像的市街,多到難以想像的人口,耳中轟轟作響類同又歧異的語言,夾纏各種好的不好的感觸。
然後是颱風夜,蜷躺在床上聽風吹窗框震動的聲音,巨大雨點一陣一陣暴打在棚上。閉著眼睛一片漆黑中,紅色宮牆琉璃瓦次第浮現,如同我攝下的影像那般小心翼翼搖搖晃晃的推展開來,鏡頭中不見鎏麗,僅見斑駁。

這才是我心中的北京,我想。
此時此刻紫禁城正靜靜承照月光,數百年的幽魂也許剛從宮殿暗角飛出,飄盪在樹間廊檐。唯有夢裡我重回那片時片刻的紫禁城,拔除了身邊吵吵嚷嚷的旅行團、拔除了髒污的玻璃片、拔除了御路與殿前的圍欄,而後還原到他生活其中時的面目。一百年前,那是只屬於他的地方。一步之遙的背影,跨過內右門、走進狹窄紅牆間向養心殿行去,轉身的瞬間,揚起的龍袍一角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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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4-09-04 00:00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5)

[15-15] 感想之小尾巴

*發現自己作為X fan,多數時候並不意識到X是日本人。真是荒謬,只因為與他們的心理距離實在太近的錯覺。現實上的隔閡豈非處處存在?例如說憑自己根本買不到Film GIG的票。因此,感激Shelly大姊。

*有時難以想像這些善良的日本朋友,究竟為何如此善良願意不計麻煩、一再幫助海外的fans我們。但有時想又不難理解。我很期盼有一天我有能力去做這些善良的事。

*看見hide母親的時候,覺得就真的是一個「母親」的模樣。事後想想怎在她說出之前沒想到,畢竟她和裕士長得真像。你的母親失去你的心情,和我們失去你的心情,非常不同,完全兩個次元的吧!即使同樣都是悲傷。

*橫須賀於我的記憶,終於由晴天麗日取代了淒風冷雨。歐咩爹兜!

*和去年相同的是離hide愈近,遺憾愈深。「即使我已經來到這裡。即使我都已經來到這裡了,這輩子也無法和你處在同一個時空。」這種程度的遺憾這輩子拜託不要再有了。

*想見Yoshiki的心情還真是百分之一百二的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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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3 22:46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4)

[15-14] 惠比壽怪警衛叔叔

Yoshiki的公司Extasy Japan位於惠比壽Prime Square Tower 11樓。這大樓在我的東京地圖上竟被特別標誌,畫出了整棟輪廓,方正的高樓建築最上方是一圈圓圓塔,應是「Tower」命名由來。

老實說我從去年就想去一探究竟了,但這樣的高級大樓一定門禁森嚴,看看外觀是沒問題,若想混進去呢?關於這點我已沙盤推演一年以上。假裝送披薩的。「ㄟ,11樓林老闆叫的披薩。」一樓門房伯伯撥個電話上去問。「胡說!他們說他們老闆只吃日清的泡麵!」啊啊,行不通行不通!

我們在東京的最後一天早上終於去了惠比壽。第一次到惠比壽車站,感覺頗怪異,車站建築很高也很寬闊,從月台出收票口要搭電扶梯下兩層樓才到地面。而那棟Prime Square Tower距離車站倒是很近,走路十五分鐘內可到達。直到此時我們都還沒想好有什麼方法可以混進大樓,只能臨場應變。

不過走到目的地時發現,Lucky!這是一棟有店家的大樓!除了各樓層有料理店、法律事務所等等,一樓大廳也有一個咖啡座,這下要進去是不會有什麼困難了!我們滿心歡喜的走進大門,但看見門外放置的「警備強化中」標語牌還是做賊心虛的心驚了一下。在一樓看樓層介紹,確認:沒錯!11樓是Extasy Japan和Japan Music Agency,就去找電梯上樓。

我在KEI姊之後進電梯,在此同時有兩個男人也進了電梯。電梯緩緩上升,我看到8樓和11樓的樓層燈亮著,這時KEI姊悄悄靠到我耳邊說:「11樓不是我按的……」呃,所以那兩個男人其中之一……在惴惴不安中電梯到達11樓,幸好那人迅速出了電梯走進他們事務所,沒對我們多加盤問。

11樓完全是一辦公樓層,分為兩邊一邊即是Yoshiki的公司,其餘是茶水間和廁所。大樓的乳白牆壁、簡潔陳設看起來很高級,但Extasy Japan和Japan Music Agency事務所入口只是一扇普通大小關著的門,門牌用白紙列印貼在上面,有點小簡陋。另一扇門上貼著Extasy Recording Studios Japan,我們把兩扇門拍起來後就潛到廁所去勘查。他們公司的廁所,整潔,乾淨,馬桶是噴水沖洗式的就算了,坐起來還有熱熱的溫度,好可怕。

在一樓大門外有一個漂亮花圃,前面豎立寫著「Ebisu Prime Square」字樣的石板。我們參觀完11樓下來後,KEI姊說在這裡拍個紀念照好了。正在拍照的時候,有一個警衛叔叔過來制止了,KEI姊立刻搬出編好的說詞:「我們只是經過這裡,看到這片花圃好漂亮想拍個照。」而這個警衛叔叔就開始囉哩囉唆的解釋半天,但不知為何他說的話我們竟完完全全聽不懂,連一個能聽懂的句子也沒有,這下也好,裝傻裝得更像。本來我們已經放棄說「不能拍的話也沒關係。」可是警衛叔叔好囉唆,還拿出他的無線電請示一番。在這無聊的空檔我瞄了他的名牌,這叔叔姓渡邊。

商討了一長串之後他終於關上電話,親切地對我們說,大樓的外觀不能拍喔,但拍Prime Square的字樣是沒關係的。其實本來也沒怎麼想再拍了,被他這麼一攪不拍反而不好意思,於是又拍了一張才走人。

沒想到在大樓裡繞了一圈沒事,出來到外面才被「強化中的警備」逮到,幸好也是有驚無險。走了一小段路後,我們立刻回頭拿起相機把那棟大樓外觀拍個過癮,在這邊渡邊叔叔可管不到了。一邊我問KEI姊,要是剛在11樓被逮,有準備說詞嗎?KEI姊說,「就那一句呀,請問廁所在哪裡?」我說:「那要是人家問說,妳幹嘛背著我們老闆的臉來這層找廁所呢?」KEI姊回頭一看:她背包上正別著一個Yoshiki大別針,穿的是檸檬店風衣上頭有個大大的hide標誌,脖子上還掛著hide的骷髏項鍊。完全是標準fans裝扮。真被逮的話可是無話可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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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2 22:45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3)

[15-13] X Japan FILM GIG 感想篇

FILM GIG加入了各時期的影像,但主體仍是97年的Last Live。在出發到東京前的一個星期,我拿到了預訂的Last Live video並看了兩遍。看過之後很感動。因為曾看過側錄帶,原以為這次的官方版本只會是個買來放著,也不痛不癢的東西。沒想到它給我的超過我的預想。

記得去年先出了Last Live的CD,買回家後只完整聽了一遍就再也不想聽,心中留下一個十分不良的印象:Toshi怎麼唱得這麼糟糕?以前一口氣就唱完的樂句竟然換了好幾次氣、許多高音都跳過去不唱。看不到影像的情況下,自己想像著那種悲慘到不堪想像的景況,這個已解散的樂團,成員都懷著離異之心,吵架吵到沒排練,正式演出像盤散沙的所謂最後一夜……

影像給了答案。Toshi為什麼那麼頻繁短促的換氣?他為什麼唱不上去?因為他在哭。每個人都有過也能夠理解的經驗吧?最心酸的那種,從鼻腔到喉嚨充滿著酸澀感,必須艱難地換著氣上來的那種無聲的哭泣。

雖說影像稍紓解了之前超級晦澀的想像,Last Live一開始Toshi的眼淚和Yoshiki的失控仍然令我不安,尤其是Weekend後半,Yoshiki的節拍已經快到不像話,混雜著傷痛和暴戾之氣,想要就此宣洩殆盡又找不到出口般的絕望。一頭受傷的野獸。No way out。看著這樣讓人難過的Yoshiki,在此同時另一個強大的印象卻是異常美麗的hide,很不可思議,即使也流著淚,他卻是唯一沒被悲哀折損掉一點美麗的人。那是他想在最後帶給fans的?hide總是X中最把fans放在心上的人。

不過Last Live進行到Orgasm之後我就興奮起來了,把傷痛什麼的全扔到腦後去。果然還是太棒了,Orgasm和X兩首歌,永遠的經典,即是在Last Live中也是完美,我覺得我可以為此把這帶子一看再看。看到Toshi在這兩段中盡興而稱職的演出,我對他的感情也整個翻轉。

主動提出退團的Toshi,露出那般痛苦表情的Toshi,直到最後仍努力完成主唱角色的Toshi。我在這一刻才終於和Toshi和解了。雖然以前也會說Toshi有他的人生,fans要尊重他的選擇,但我想自己是直至這時刻,才從最深的心底認同了Toshi的選擇。就像人們總以為主動提分手的戀人,是在做一個讓自己比較輕鬆愉快的選擇,只有當你看到他做了選擇後悲傷痛哭的模樣,才能相信事情不是這麼單純。

在Endless Rain之前Toshi說,「在同樣的時代,懷抱著同樣的痛苦、同樣的傷痕,同樣孤獨的一群人,因為音樂而相遇而找到了出口,名之為,X Japan。」不管Toshi之後又曾經如何的去否定,我相信在講出這段話的當下,他已為他的這段人生下了最好的註解。

東京的兩場FILM GIG,我就如同先前看錄影帶時逢Forever Love大擁抱必哭,但其他部份也就沒事了。散場時看到一些fans倒在地上哭泣,自己倒沒有這種悲淒之感。記得剛成為X fan的時候很在意這種事情,常想著像我這種解散後才聽的,無論如何都與那些一路跟隨的fans不同……如果X fans依照用情深淺排隊要到幾百萬號會輪得到我……?現在或許時間久了,不會再去想這種無聊問題。

每個人的人生歷程都不同,而X這個樂團在其上鐫刻的痕跡也不同。X確曾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觀、想法種種,但我也不必然要把一生依託於他們,一想起來就是永恆的傷痛。這樣子愛著X,也挺好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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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1 22:44 | 荒錯與漂流

Tokyo affairs 2002 (12)

[15-12] X Japan FILM GIG 內容篇

Yoshiki還蠻夠意思的。在四月號Fool's Mate的訪談裡,Yoshiki曾說FILM GIG來不及放入Scars和Silent Jealousy這兩首自己覺得很可惜,「追加公演時應該可以吧!」他果然說到做到了。

FILM GIG在「紅」的片段中拉開序幕,「紅」唱到最激烈的片刻,倏然中斷,閃入X JAPAN FILM GIG ~X JAPAN的軌跡~【VERSION 2】的標題。接著就是Last Live的開場Amethyst,接續到第二首Rusty Nail。

Yoshiki 說他編修FILM GIG的聲音花費了極大功夫,自己實際看過後,就相信他說的確是事實。像有一個我非常喜歡的地方,Rusty Nail結束後Toshi呼喊著「氣合入れて」,第一句、第二句還是97年的Toshi,到第三句時突然變成了十年前梳著高高鳳梨頭的Toshi,而這之間聲音的連接全無破綻,因此畫面一跳接出來,我簡直驚喜得要跳起來;而且接下去連續是Vanishing Love和Blue Blood,激昂的歌加上88、89年Tour中那些噴火、燒旗子的瘋狂行徑,真令人high到不行。

另一個我很喜歡的,是中間兩首抒情歌時剪接的一些內容。Say Anything的畫面是95年聖誕夜神戶的X Japan Returns,Yoshiki代表贈送鋼琴給大地震中的受災學校。隨後鏡頭帶到Yoshiki 在後台試穿聖誕老人服,光換上衣服自己在鏡子前看來看去已經很彆扭,戴上雪白鬍子被工作人員一笑更加的羞澀;之後其他四人也都穿上聖誕裝大大方方的上舞台,只有Yoshiki背對著觀眾上台,遭Toshi取笑後還惱羞成怒倒打Toshi一掌。那場中也獻給觀眾一首聖誕歌曲,Yoshiki彈奏鋼琴、Toshi演唱的White Christmas。可惜Yo不爭氣,彈得有夠爛,彈到一半彈不下去時就耍賴開始彈他的萬年琶音,這樣結束掉還無恥的比個V,讓Toshi沒力滑倒在地。

隨著Longing播放的則是96年那場著名的名古屋live,Yoshiki在舞台上已顯出異狀,用手壓按著肩膀,但仍支撐著打完「紅」才讓工作人員扛他下台,一進後台立刻滾倒在地,表情扭曲地不斷喊痛。接下去的畫面是Toshi上台向大家解釋Yoshiki發生了緊急情況,已叫來救護車,在fans聽到消息後的驚駭慟哭中,臂上肩上纏著繃帶的Yoshiki被用擔架抬上了救護車……

當然參加FILM GIG最棒的,還是Orgasm和X Jump了。Orgasm的畫面從89年的涉谷公會堂到92年朝向破滅的巨蛋一路到Last Live,全場像都嗑了Extasy一樣陷入歇斯底里的高潮。Amethyst和World Anthem兩次開場與X中間呼喊樂手名字的時刻,也都「如見本人」般令人心情激奮。X Jump更是,雖然兩場看到X的地方,都已因為連續站著、跳了三小時而呈現半麻痺腳痛狀態,但聽到X的前奏一出來,還是忍不住整首跟著跳到尾。這次看了才知道,Last Live裡hide在X最後趁Yoshiki跑開時去侵佔鼓座已不是初犯,打得也算有模有樣,相對之下Yoshiki喊的「飛吧飛吧」就不太行了。

兩場FILM GIG我們的位置都在搖滾區最前方的A區B區,並且第一天的入場號碼是兩百多號,離舞台非常近,可是不幸站在一群男生旁邊,不但視線被擋被臭汗甩到也是很討厭。第二天的號碼是六百多號,位置往後了些,不過因為刻意往女孩子多的地方站,舞台反而看得更清楚。從我們的整理券號碼即可看出這兩場的人數有差。二樓座位區第一天空曠曠,第二天人稍多些但仍沒坐滿;一樓搖滾區雖都是站著擠著,但也明顯感覺到第二天的人多了不少。大家都在賭能否在最後一場中見到Yoshiki出現。

第一天的FILM GIG在Endless Rain大合唱結束後,接著就播放Tears並打出「ThanX」「to be continued」的字幕。第二天在合唱後,突然傳來一聲「もしも~し」,大家都驚叫起來,是Yoshiki的現場電話!Yoshiki說現在在LA錄音無法前來,但很想聽聽大家覺得今天的FILM GIG怎麼樣。工作人員就把麥克風遞給幾個幸運的fan讓他們跟Yoshiki通電話(好像Yo指定想找cosplayer來問),大家雖搶著麥克風,但真正拿到麥克風的人結果都太激動了,只講得出「請加油!」之類的話,於是Yoshiki就說了四五遍「我會努力的!」

即使三十七歲了聲音依然幼稚,講電話像小孩子的Yoshiki。沒能在舞台上看見他是有些失望,但現場聽到了聲音還是十分幸福,「還有想到打電話來,算有點良心。」電話中Yoshiki又再度預告一次今年秋天要重新踏上舞台,即使一向被他的「一再拖延功」一騙再騙,但還是忍不住期盼他這次的承諾真能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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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aki_Yao | 2002-04-21 22:43 | 荒錯與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