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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的森林 青春的傷悼
![]() 在動筆寫直子之路前兩天看的,說起來也是某種職業道德,不過非常順利從下午三點一口氣看到半夜三點看完,中間扣掉兩小時去做晚飯。總之相當喜歡,想不起20歲時看不下去把書放了三個月是怎麼了,但我反正確實覺得《挪威的森林》該是30幾歲看的書,至少對我是這樣。 一開始37歲的「我」那種程度的 くやしい,20歲的我是不會知道的。那時候還不認識 hide 啊。也不認識梁光宸。看不見騎士墜鬼馬,也沒有失去不復得的事物。怎麼能知道對時間的恐懼是怎麼回事,以及唯有不完整的記憶才能裝進文字這個不完整的容器又是怎麼回事。看到小說結束在20歲的「我」,有點意外,不過立刻我就決定那必然是因為飛機上那個 くやしい 的心情曾經真的存在現實中過,不僅因為村上自己說了這是很「個人性」的小說,我想結構必須那麼寫進來就因為那是真的吧,那個心情是真的。我又想到如果《挪威的森林》是我第一本讀下去的村上小說,那麼我對村上的印象會不會跟現在很不同呢?真的很不同的寫實。但這也就像永遠不可能知道自己忘掉了什麼一樣,不會有答案。 畢竟我第一本看的是《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我還是會用兩個世界來解釋。《挪威》裡所有的三角關係,在我看來都是站在兩個世界的邊界,然後所做的選擇。對直子來說,Kizuki 是「末日」,渡邊是「異境」;對渡邊來說,直子是「末日」,綠是「異境」;對玲子來說,阿美寮是「末日」,直子和渡邊和外面是「異境」。末日是趨向死亡的表徵,異境是生存的表徵,在村上小說裡,死亡總是平和、靜謐、安全和回歸,選擇生存下去比較需要掙扎和決心,因為生存代表了變動、不確定,換句話說,就是危險。可是活下去還是好的吧?所以渡邊選擇了綠。 因為走了直子的那條路,我會在意她和綠交集的部分,包括四谷車站做為直子之路的起點、也是綠的高中(被說了壞話的雙葉學園)所在地;途經御茶之水到本鄉、綠的爸爸住院地點就在附近;還有終點站駒込和大塚的小林書店同在豐島區,相隔電車兩站。地理上一再重疊,但實際上直子和綠對彼此的存在只能透過渡邊的轉述,我覺得她們不是同一個次元的人,當渡邊分別跟直子和跟綠走過一樣的地方時,其實他走在兩個不同的世界。但兩個世界不是平行宇宙,「末日」是「異境」的意識核,所以此後渡邊還是會帶著被包含在生存(異境)中的死亡(末日)繼續活下去。 我喜歡妳解釋渡邊──因為他和所有人都有相似處,所以他是可能性最多的人。是無法被預測的人。其實看的時候我沒有採取哪一個角色的立場,我也許喜歡直子,但並不是因為認同渡邊。這麼解釋他,是有了一種個人性的感情。說起來我更喜歡 Kizuki 啦,並且很快的想起《擺盪在春天》的丹尼爾,雖然沒有問誰確定過,但看完《挪威》之後我覺得梁光宸應該喜歡村上的吧,《去 Pub 的好日子》裡的他自己像是某種層面的永澤,《擺盪》活在自己殼裡的 Slight 確實像「我」。也是這時候我醒悟到我所喜歡的《擺盪在春天》其實是個未完成的作品,寫了個開頭而已,如果梁光宸活著,或許「擺盪」會有再完成的時候,而能成為一部超越作者本人繼續存在下去的作品,或許梁光宸也能成為台灣最高明的村上流作家、跟一些拙劣的 copycat 完全不同等級。不過這個假設也是永遠無法驗證的,因為他並沒有活下來,至今仍是23歲。 知道《挪威》裡我最喜歡哪句話嗎? ──喂!Kizuki,這是個爛透了的世界,我想。就是這些傢伙確實拿到大學學分,走出社會,勤快地製造卑鄙社會的。 ──丹尼爾要死可是你自己的決定哪!我知道我是絕對無法動搖你的。但你把我們共同的家弄得都是血,這我可就有一點生氣了。難道這裡面我做錯了什麼嗎?那對我是一種很深的傷害。 ──I see red / I see blue / But the silver lining gradually takes over / When the morning begins / I'll be in the next chapter 這一刻,想起了很多死去的人和活著被留下的人。 ※※※※※※※※※※※※※※※※※※※※※※※※※※※※※※※※※※※※※ 直子、渡邊徹東京散步道(中國時報 2007.10.14) by aki_yao | 2007-08-02 01:35 | 一個人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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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の中にだけ生き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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